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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當前位置:首頁 > 國防之星

    魏德友夫婦心中界碑的溫度:“看著它,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家人一樣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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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個舊軍用水壺、一臺收音機和一副軍用望遠鏡,這是魏德友的巡邊“三件寶”。退休后,魏德友將它們交給了女兒魏萍。這天,女兒巡邊歸來后,魏德友和妻子劉景好給女兒講述他們當年巡邊的故事。熊振翔攝

    天微微亮,薩爾布拉克草原,云彩聚集在天邊,泛著淡淡的紅色。

    沿著蜿蜒崎嶇的牧道一路向西,一棟由深褐色土塊砌成的房子在霞光中格外引人注目。這是魏德友和老伴劉景好的家,也是這方圓50平方公里唯一的住戶。從這里再向西走一段路,就是中哈邊境173號界碑。

    今年81歲的魏德友,是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9師161團退休職工。他用一雙厚實的腳板,巡邊57年,被譽為邊境線上的“活界碑”。

    每天早上,魏德友和妻子劉景好起床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家門口升國旗。在屋外的一根木旗桿前,劉景好拽緊繩索,魏德友奮力揮動右臂,一面鮮艷的五星紅旗便迎風展開。每當看到鮮艷的國旗,魏德友和劉景好的心中就會升起一陣自豪感。

    升完旗后,魏德友和劉景好就會揣上幾個剛蒸好的饃,帶著望遠鏡、收音機、軍用水壺,一起走出家門,開始一天的巡邊生活。

    清晨的薩爾布拉克草原,有一些涼意。劉景好患有風濕性關節炎,一路上,魏德友總是走在前面,將路邊雜草上的露水提前蹭掉。老伴的舉動,劉景好看在眼里,暖在心里。

    兩人一前一后,朝著中哈173號界碑走去。這條巡邊路有20多公里,來回一趟大約需要4小時。魏德友夫妻倆一走就是50多年,也從當初的“小兩口”變成了如今的“老兩口”。

    1964年,在原北京軍區某部服役的魏德友與30多名戰友,響應黨和國家號召,脫下軍裝一路向西,從都市來到邊陲。

    那時的薩爾布拉克草原,土地鹽堿化嚴重,雖叫草原,但實為一片戈壁荒漠。天上無飛鳥,風吹石頭跑,地上不長草,是當時的真實寫照。

    “既然來了,就好好干!”魏德友暗下決心。

    那時,開荒屯墾,沒有機械設備,魏德友和戰友們憑著手中的鍬和鎬,硬是在這塊不毛之地上建起了家園。

    1967年,和魏德友成婚不久的劉景好,從山東老家來到了新疆。數千公里進疆路,愈行愈荒涼,火車換汽車,汽車轉驢車,劉景好好幾次想要調頭回家。

    那天,劉景好一下車,眼前只見光禿禿的戈壁灘,就連魏德友承諾為她準備的婚房,也只是一個剛挖出來的“地窩子”,婚床則是用柳條編制再鋪上些干草。

    “等這里建設好了,咱們就可以榮歸故里了?!痹谖旱掠选斑B哄帶騙”下,劉景好留了下來。

    薩爾布拉克草原是西伯利亞冷空氣南下的必經通道。到了冬季,這里狂風不止,一場暴風雪下來,可能幾個月出不了門。有一次,魏德友和劉景好像往常一樣巡邊,突然天氣驟變,狂風夾雜著雪花,席卷了整個草原,天地間頓時白茫茫一片,能見度不足1米。魏德友憑記憶分辨著來時的路線,最終還是迷了路。10多個小時過去了,當前來營救的新疆塔城軍分區額敏河邊防連官兵找到他倆時,魏德友的雙腳腳趾已嚴重凍傷,送去醫院后,險些被截肢……憶起那次險情,劉景好至今心有余悸。

    察看邊情、修復破損的鐵絲網,是巡邊時的必要任務。起初,劉景好不會修鐵絲網,經常被鐵絲網上的倒刺劃傷手臂。劉景好性子急,魏德友就耐心地手把手教。漸漸地,劉景好不僅成為了一名熟練“鉗工”,而且還學會了在草原上判斷方向、天氣及邊情,成為魏德友巡邊中的得力助手。

    有一次,魏德友不慎從馬上跌落下來,摔傷了腰椎,只能臥床休息。那段時間,劉景好獨自一人去巡邊。一天,劉景好攀爬一處斷崖時,腳趾被尖銳石塊割了一道很深的口子,但她咬著牙、瘸著腿繼續巡邏。巡邏結束回到家,魏德友從床上爬了起來,一把抱住她,眼淚直流。

    在一望無際的荒漠戈壁,惡劣環境和艱苦條件只是魏德友夫婦倆需要面對的困難之一,還有一個困難就是如影隨形的孤獨感。

    因此,巡邊與邊防連官兵碰面,是夫妻倆每天都期待的事。每次碰面,魏德友夫婦倆和官兵都會相互敬禮,有時還一起巡邏。

    魏德友夫婦看到邊防官兵執勤巡邏辛苦,經常邀請大家來家里落腳休息。一次,巡邏官兵在他家吃完飯,塞給魏德友50塊錢。他光著腳追上去,硬是原數送還。

    還有一年冬天,魏德友和劉景好聽說連長許彬的妻子懷著身孕來隊探親后,從自家雞窩里揀了一筐雞蛋,在雪地里相互攙扶著,爬過山丘,到連隊探望。

   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,魏德友一度擔心,萬一哪天走不動了,誰來接他的班?讓魏德友欣慰的是,二女兒魏萍回來了。

    2017年,魏萍辭去在山東的工作,回到薩爾布拉克草原,接過父親手中的“巡邊接力棒”。

    魏萍的“巡邊路”,也并非一帆風順。那年冬天,天氣較往年更冷。一天清晨,魏萍穿上厚重的大衣出發,由于對地形不熟悉,不小心跌進了路邊一處近2米深的雪坑。此時,氣溫已降至零下20攝氏度,她身上的衣服很快結了一層“鎧甲”。半個小時后,在邊防官兵的幫助下,她才得以脫險。那天,魏萍的身體差點凍僵,但她還是堅持巡完了全程。

    “咱女兒是個堅強的孩子,絕不會半路上打‘退堂鼓’?!蔽旱掠褜⒕昂谜f。

    第二天,魏德友拿出自己的“三件寶”:一個已經銹蝕的舊軍用水壺、一臺收音機和一副用了30多年的軍用望遠鏡,將它們正式交到魏萍手中。

    魏德友和劉景好育有一子三女。魏德友給大女兒取名“魏永忠”,寓意為“永遠忠誠”;兒子取名“魏聯國”,因為當時正逢中國恢復在聯合國合法席位……孩子們都說,父親取的名字“太有個性”,但體現了父親的“赤膽忠心”。

    4個子女都在新疆長大。在孩子們的記憶里,從小到大,總是大的帶小的、自己完成學業。每次放假,他們手牽著手,徒步從團場寄宿學校往十幾公里外的家走。他們長大后,漸漸理解了父母堅守在薩爾布拉克草原,是守著初心、守著他們熱愛的土地。

    2002年,魏德友夫婦退休。在山東工作的4個孩子勸他們回鄉養老,但魏德友不肯,還說服劉景好留在薩爾布拉克草原繼續義務巡邊。孩子們拗不過老人,又全部返回新疆生活。

    嫁給魏德友54年,劉景好只回過6次娘家。她知道,魏德友其實也很想家。當年,因為大雪封路,魏德友的父親過世的報喪信一個多月后才送到他手上。等看到信的時候,父親早已安葬,魏德友只能對著老家的方向大哭一場。

    現在,魏德友和劉景好有時候還會到離家不遠處的山頭察看邊情。遠離繁華,邊境線上寂靜無比,只聞鳥鳴蟲吟。過去那些單調,甚至略顯苦澀的生活,漸漸在兩人的心中有了一種無可比擬的神圣感。那離家僅8公里的173號界碑,以前每次路過,兩人總會細心地把它擦拭一遍。日子久了,界碑在他們心中也有了溫度,“看著它,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家人一樣?!?/p>

    編輯:王營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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